山澗奇談(2)美國加州離奇山林屠殺案

每當提起美國加州(California),人們自不然想起陽光與海灘。但事實上,你很難用一兩個簡單的詞彙去涵蓋它完整的地理面貌。

假設我們從陽光明媚的聖莫尼卡海灘駕車出發,穿過水泥叢林後往右駛,便會到達荒蕪酷熱的莫哈韋沙漠。然後再稍往北駛,又會見到一度讓淘金客魂斷異地的死亡谷。有趣的是,一旦我們翻過亂石奇陣的山脈,迎接眼簾的竟是一望無際的綠色草原與粗糙荒地交叉連貫的奇妙美景。

我們再沿著把平原割成兩邊的五號公路行駛,來到布特郡的尤巴城時往右拐,向矗立在平原前方的山脈前進。連綿的山脈被白雪罩頂,預示著氣溫隨著我們每步逼近而漸漸下降。不到一小時車程,層層白雪已經把車身包裹著,海拔也驟升到4500米,與腳下炎熱沙漠形成鮮明的對比。

好吧,我們下車了,這裡就是今天的目的地。

看看白色山崖下,其實這裡仍然看到城鎮的風景,你想到曾經有四名年輕人集體暴斃於此地嗎?更加詭異的是,一輛可走動的私家車就停泊在屍體不遠處,附近避難木屋有暖氣卻沒人打開過,當中一名死者更餓死在一疊食物旁邊。究竟雪林裡有什麼邪惡東西賜予這夥年輕人如此詭異的死法,是人類還是山妖?

就讓我們開始今天的主題「美國迪亞特洛夫事(American Dyatlov Pass incident)」。

「一去不返的籃球比賽」

時間是1978年2月,那時候白宮當家還是被傳媒戲稱「鄉下佬」的卡特,石油只是數毫美元一公升的好日子。一輛淺藍色蒙特哥沿著九十九公路奔馳,夕陽鈄照出車裡五名年輕人的身影。他們分別是Gary Mathias、Jack Huett、William Sterling、Ted Weiher 和 Jack Madruga。

五人自在職業康復中心結識後,便成為難兄難弟的好朋友,同樣對籃球充滿熱誠。沒錯啊,這五名年輕人分別有不同程度的精神障礙。Gary Mathias在越南服兵役時,因為濫藥發展出精神分裂症;William Sterling和Jack Huett均有輕度智能障礙;Ted Weiher和Jack Madruga則學習障礙。

小編不希望你們自此戴著有色眼鏡看這宗案件。他們都良好地融入社會,實際上他們可能比每面頹喪的你更適應社會。Jack Madruga不單止高中畢業,所謂的學習障礙也阻不了他成為優秀的退役軍人。Ted Weiher是一名門警和快餐店侍應,你應該清楚這工作是多大壓力。William Sterling是一名傳教士,常常在精神病院向其他病人宣揚耶穌的愛。他們各人都有自己的正職。

他們五人在尤巴城康復中心組成一支小籃球隊,常常一起打球玩耍。在1978年2月,尤巴城鄰近的奇科市舉辦了一連數天的籃球比賽,大獎是洛杉磯一星期免費旅遊。五人當然踴躍報名,由於奇科市離尤巴城只有二小時車程,還要是筆直的高速公路,所以眾人父母都欣然同意。而且小編要重申一次,他們雖有精神障礙但不是白痴來,當中兩人都有自己的車牌,能照顧自己。

於是2月24日朝早,五人興高采烈地駕車前往奇科市大學。頭一天只是觀賽,25號才是他們下場的日子。縱使如此,興奮不已的William Sterling早已要求母親幫他洗好白色運動鞋,並提早吩咐說︰「我們星期六有重要比賽,拜託千萬不要讓我睡過頭啊,媽。」母親也笑著答應他。

William母親絕對想不到下次再見兒子時,他已經是雪地上一幅殘缺的骸骨。24日的比賽於晚上結束,他們五人決定先駛車回家,明天才回來比賽。他們最後一次行蹤在夜晚10時,距離比賽場地三條街的貝洱市場。他們買了一個櫻桃派、一個檸檬派,兩條巧克力棒、兩支百事可樂和一樽牛奶。由於當場超市差不多打烊,所以店員留下深刻印象,但自此之後,就再沒有五人的音訊。

第二天早上,上早班的Ted Weiher母親發現兒子沒有回來,便馬上和其他家長聯絡兼報警。警方也立即派出搜索隊四處尋找,但好一段時間都沒有找到什麼。

直到三天後,亦即是2月28日,他們找到那輛淺藍色的蒙特哥。

汽車位於奇科市50公里外,海拔4500米的高山廢路上,車門沒鎖打開,輪胎卡在九英寸的積雪裡(註:山下沒下雪而且氣溫適宜)。但是警方指輪胎卡得不深,理應五人輕力一扛便沒事,而且油缸顯示有足夠的汽油讓他們離開,車內也沒有打鬥的痕跡。

最詭異的是,汽車的位置和五人回家的方向完全背道而馳,先前也提過奇科市和尤巴城由一條平原大直路連貫,所以絕對不會」不小心」轉錯數個彎,走上數條亡命鈄路,來到這裡大雪紛飛的高山險地,但是什麼原因驅使他們前來送死呢?為何要拋下車輛走人?

可惜雪山環境實在太惡劣,即使搜索隊冒生命危險,幾乎失去兩條人命,也沒有任何作為,無奈地等待風雪散退。

然後一等便等了四個月。

最先發現的一夥摩托車手。他們在離汽車發現地點32公里的路徑行駛時,看到避難木屋的窗戶被打破,於是上前查探。豈料一探頭便看到Ted Weiher(學習障礙、快餐店職員)的屍體。首先,要毫無裝備下在積雪堆裡走32公里是五星難度的事,即使攀山高手也未必夠格。

但真正讓此案成為世紀懸案,是Ted Weiher的死法。Ted Weiher是活活餓死的,原本健碩的身軀剩下不足一百磅,鬍鬚也有二至三個月的長度,變成一具瘦骨嶙峋的屍體。法醫亦斷定出風雪造成的凍傷也加速其死亡,死亡時間為失蹤後三個月。

吊詭的是,食物和暖氣就在屍體旁邊。

記得那所木屋是用來給山難人士避難嗎?所以裡頭自然有緊急食物,充裕得夠五人平安渡過一年,而且就放在屍體旁邊的櫃子裡。地上有十二個打開的罐頭,但超過九成的儲貨沒人碰過,也沒有其他食品廢物。

另外,屋內沒有任何生火痕跡,雖然一堆火柴、木材、卡牌、廉價小說就擺在旁邊。再者木屋出面有丁烷罐,只要輕輕按鍵,暖氣系統便會自動打開。屋內甚至有一整箱禦寒衣物。然而Ted Weiher只穿著一件透薄的T-shirt和短褲便躺在床上虛弱致死,鞋子也不見了。

順帶一提,退役軍人Gary Mathias的鞋子也在木屋裡找到,理論上赤腳的Ted Weiher可以穿上他的鞋子來避免雙腳凍傷。

緊記鞋子不見這點,現在或許無關緊要,但之後可是非常關鍵。

簡單來說,木屋充足的設備根本沒可能讓Ted Weiher凍傷得雙腳生壞疽兼餓死。

接下來一星期,搜索隊在木屋周邊發現其餘三人屍體,全部經法醫判斷死於低溫症。William Sterling和Jack Madruga的屍體,一對形影不離的好朋友,被發現離汽車18.3km的樹林。Madruga面朝天,右手抓住手錶,屍體被動物吃得骨肉不全。Sterling則只有50步近,但被動物蹂躪後只剩下零碎的骨頭。法醫推斷其中一個因為低溫症昏迷,另一個不捨得留下來,最後淪落同一下場。

Jack Huett的父親在離木屋3公里的草叢找到兒子的無頭骸骨,以及他的球鞋和牛仔褲。數日後,人們在300米的山坡下找到他的頭骨。法醫同樣把死因歸咎於低溫症。

至於最後一名Gary Mathias,直到目為止仍然沒有他的下落。

究竟他是受害人,還是懸案真兇呢?

「雪中女人」

隨著五人死亡與失蹤的消息像病毒般在城市散播,愈來愈多人向警方匯報他們的疑似目擊過程。

當中最詭異的是登山人士Joseph Shones的報告。在2月24至25日,亦即是五人失蹤那晚,Joseph正駕車前往山上的私家木屋,檢查屋裡的滑雪用具。

然而在半路途中,Joseph不慎把車鏟進雪堆裡卡住了。更加不幸的是,他同一時間心臟病發(這後來有醫生證明)。於是他躺在車裡,把曖氣開到最大,祈求自己渡過一劫。這樣一躺便躺了六小時。

六小時後,一陣哨子聲傳來。

躺在車裡,承受住胸口劇烈痛楚的Joseph看到車後傳來一陣光茫。他撐起身一望,望到一輛汽車停泊在後方,車頭燈亮著。一夥人圍住汽車不知在幹什麼,但Joseph記得有數名男子,疑似Ted Weiher等人,身旁還有一名抱著嬰兒的長髮女子。

命懸一線的Joseph當然向後方的人群大聲呼救。奇怪的是,當那群男女聽到呼救聲,卻立即靜下來,更把車頭燈關上,連查看也沒有便駕車離開。直到第二天早上,Joseph的痛楚舒緩時,才下山找到車輛送往醫院。

至於與Ted Weiher 等人一起的女子是誰,直到現在仍然沒有頭緒。然而Ted Weiher的母親聽到事件後卻感到詭異,因為她兒子從來是拔刀相助的人,有次更和William Sterling在街上救了一名濫藥病人。她完全不相信自己兒子會做出棄難而逃的行為。

除了Joseph Shones的報告外,還有一名女士的報告值得留意。那名女士在距離棄車地點48公里的小鎮便利店工作。她說在五人失蹤後兩日,見到他們那輛車停泊在店鋪門口。當中被認定是Huett和Sterling兩人更下車,使用店舖外的電話亭。

這名女士的證詞經過店主認證,警方也指她是」絕對可靠的證人」。然而為何五人不直接下山?抑或向店舖裡的人求救?另外那個長髮女子又是誰?這如案件其他數之不盡的未知之謎一樣,始終無法解開。

有網民把案件輕率地歸咎於」精神病」,但這絕不正確。首先正如前文所說,五人雖然有不同程度的精神病,但相對地都有健康的社會記歷。即是患有精神分裂的Gary Mathias,也有定時吃藥。況且你很難同時五名患者同時失常,把車駛到雪山上而不回來,也不吃東西不用曖氣。

其次,有不少精神障礙者及其照顧者也紛紛站出來去。根據他們的經驗,即使有精神問題或者學習障礙,也不代表他們瘋得完全違背生存意志,面對餓死與冷死也不懂得做最基本的反抗(取暖、吃東西),甚至連嘗試也不會。然而這正是Gary Mathias等人的狀況。

又有網民提出五人會否遇上變態殺手,但我們很難相信有變態殺手會冒險對五名壯年男子出手。較可信的假說是Ted Weiher等人錯殺了Gary Mathias(找不到屍體那個)。四人由於害怕所以不敢回家,選擇躲在深山逃避,再加上因殺人內疚而精神不穩,最後輪流慘死於山難裡。

然而這些猜測都缺乏證據,所以對警方始終沒什麼幫助。但講開猜測,既然這篇文章叫」山澗奇談」,我們自然想探討一下從超自然角度出發的猜測。好吧,記得那雙消失的鞋子嗎?

「消失的鞋子與似人非人的怪物」

當初小編看完「美國迪亞特洛夫事件」後,馬上拿起書櫃的Missing411,翻查該區域的離奇失蹤案。果然不出所料,早在案件8年前便有類似的個案︰

失蹤者姓名︰Dana Cooper
失蹤者年齡︰13
失蹤時間地點︰08/04/71, Camp Arcade, Soda Springs, CA
Dana Cooper在當地一間特殊學校上學,自理能力只有五歲,而且不會說話。在71年4月,學校帶同學生前往一所避暑山莊舉行"生態旅遊"。Dana在山莊附近和老師同學郊遊時失蹤。警方當日便立即派出直接機、搜索隊、獵犬、騎手在山莊一帶進行地毯式搜索,可惜整整四日行動都無果。
就在第五日,根據報章報導,很多自願者受到一把"聲音"引導,來到離避暑山莊2公里的乾溪床,一處當地人稱魔鬼峰(Devil Peak)的地方。他們最後在一個由三條大木柱交疊而成的"聖殿的頂峰"找到睡著的Dana。
對於Dana還活著,只是有點疲倦的狀況,在場的搜索隊都嘖嘖稱奇(大家都有默契地忽視那座聖殿狀的木架)。因為該地海拔為6800米,即使是四月那裡仍然氣候頑劣,何況Dana只有五歲的自理能力。
但更加讓人訝異的是Dana的雙腳。Dana的鞋子不見了,在四周圍找也找不到。證明無論出於任何原因,Dana都赤腳走了一段路,然而他的腳丫卻什麼傷痕、泥跡、曬傷也沒有,好像他突然憑空出現在三條巨木柱上,然後一直待在那裡。

為什麼Dana的鞋子會不見了?如果大家都看過小編上次分享的Missing411,便會知道不止Dana Cooper和Ted Weiher,事實上數以千計的美國山林失蹤案,均發現無論是生是死,他們的鞋子都會不翼而飛。

這是一個很奇特的現象。因為他們失蹤位置的山路,都不是經過鋪平的路徑,而是充滿碎木尖石,正常人很難赤腳走如此長的路段,Dana無損的腳丫更凸顯出其詭異。最讓小編感興趣的是,這現象不單止很難用常理解釋,即使神怪超自然的角度,也沒有一種說法是山妖/外星人特別執迷於受害人的鞋子,亦猜不透當中的意義。(呃你是說原來外星人都是鞋膠?)

我唯一可以做的是退後一步,看清楚導致人們離奇失蹤的源頭。我們在上一集介紹過能幻化成熟人的「皮行者(Skinwalker)」。但除了皮行者,還有一種神秘生物被人們認為是失蹤的源頭。

那種神秘生物沒有名字,因為他們看起來和一個正常陌生人無兩樣,沒有幻化成你的能力,只有少許的特徵說明它非人的邪惡本質,卻不少登山人士目擊過他們。甚至如果你記得「美國迪亞特洛夫事件」裡頭Joseph Shones看到的神秘長髮婦人,可能就是它們的存在。

姑且叫它們做」似人非人」。

我們會在下一篇文章介紹更多」似人非人」的資料,現在先讓我們看一則網民遇上它們的親身經歷,作為今天旅程的尾星︰

我和哥哥每年都會到洛磯山脈露營。就在2006年,我們想來點新意思,於是一改以往的露營地點,去到一處非常僻靜的地方紥營,旁邊還有條小河。

那處離最近的小鎮都有60多公里遠,再加上當時正值旅遊淡季,所以好幾小時以來都沒有車輛經過我們。我們倆像瘋子般在冰冷的河水玩耍。

天色逐漸昏暗,我們也搭起火爐。我負責煮晚餐,哥哥則在山林找乾柴助燃。當他回來時,夜幕已經低垂,我們也開始吃晚餐。

啪咔

吃到一半,遠方叢林突然傳來數下斷木聲。

身旁的刀和獵槍給了我們勇氣,我們向聲音方向呼叫,看看是人還是動物。

然而那聲音沒有回應,折木聲繼續而且愈來愈近,不一會兒已經離我們只有十步之遙。我們的好奇心大於恐懼,於是再次向眼前漆黑的叢林呼叫。

然後,一連帽衫的年輕男子從叢林走出來。

年輕男子的樣子很疲憊,但身上沒有傷痕也沒有塵埃。他問我們能否分享食物,我心裡抗拒但還未開口哥哥便一口答應了。

男子坐下來,默默地咀嚼我們給他的食物。我問他是否迷路,他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埋首地吃。到哥哥問他是否需要幫忙,他才那把用深沈、單調得令人困惑的聲音開口說話。

「我從X城X州過來(我不記得確實位置)。我與母親從小便相處不來。在一次爭吵裡,她把我轟出家外,自此一直過著四處飄泊的生活。我已經不曉得自己在哪,可能轉錯了一個彎,最多一個彎了吧。」

我從最初的迷網漸漸地相信他的故事起來,甚至一頭裁進了去似的。然而,我偷瞥到哥哥的表情愈來愈警戒。

「我理應到州際和朋友會面,但轉錯了一個彎。我的行李就在附近。我離家出走,之後便在此州流浪。我和母親吵了場大架。我想我轉錯彎了。」

我個人愈來愈迷糊,迷糊得沒察覺到哥哥早已拿起獵槍。咔!他打開的獵槍的保險掣,把槍放在盤坐的大腿上,然後凝視住眼前這名陌生男子。

男子表情微微驚訝,但兩眼始終空洞得如教堂石雕。

「你已經吃過食物,我想你最好現在起行了。」哥哥邊說邊把手指移到獵槍的板機上。

男子看似沒有因而驚訝,亦沒有憤怒,繼續用那對空洞的眼珠回應哥哥的凝視。那一刻的我完全搞不懂事狀,但我相信哥哥,所以沒有說任何話。

兩人就這樣對峙了十秒,然後男子站起來,仍然沒有說話,慢慢退回漆黑的樹林裡。他每走幾步邊回頭望我們一眼。

我注意到他的臉容愈來愈散亂,仿佛底層維繫住五官的繩子鬆了下來。

當他的身影完全沒入黑暗後,哥哥立即站起來收拾行李,我也鼓起勇氣問他剛才所謂何事。
「你沒留意到嗎?他說話時從沒有透過氣,半次也沒有。」

「他的停頓只是在假裝透氣。」

我加快收拾行裝的速度。就在離開時,一個人影從樹林奔馳趕來,我們頭也不回慌忙開車走人。接下來的假期,我們都決定在汽車旅館裡過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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